厌氧菌——理科学的脑子疼

我....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刷屏的,见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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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书中的二月红和张启山都是高傲却又自卑到骨子里的的人,如同围着火光觑视着温暖的蛾,模糊地知道对方对自己的感情,知道我爱他,却不敢上前。害怕被爱灼伤,害怕失去。

  • 张启山和二月红都在等,像恋爱中的那句“先爱上的那个人是输家”。这是一场漫长而又难耐的对峙,结果只能是遗憾之死。双方,都输了。

  • 感觉张启山是安全感极度缺失的人,因为自幼丧父丧母丧手足,看惯了生死离别,看似表面云淡风轻,却最容易孤独。像在书中所写的那样,张启山是自爱上二月红后,才在战场上有了牵挂,不在孤注一掷。才在二月红死后去主动请缨战死殉国。战死战场,马革裹尸是军人的荣耀,可只有爱你的人才会不顾一切的求你,求求你给他们一点活下去的希望。能陪你看儿孙绕膝,看白发满头,看相互扶持而过的那段岁月。

  • 可二月红高傲、倔强、执拗,不是张启山所见过的以往任何一个伶人的模样。他是戏子,不是能够在人身下婉转承欢的娈童。正因为他高傲倔强执拗,张启山才爱上他。若化成我猜,二月红定是勾起了张启山的征服欲,然后佛爷猜慢慢陷进他的沼泽里,越挣扎,越深。才以至于后来如此残暴残忍地对待他。

  • 【人生若只如初见,我还做我自由自在的红家班主,你仍安心当受万人敬仰的张大佛爷,江山美人两不相侵,多好....多...好...】

  • 张启山没信心,不相信二月红爱他,所以至死也要等二月红亲口说一句“我爱你”。如他在书中所说,他只不过一介粗人,二月红却是那高高戏台子上的红家班主。他美丽又危险,如只羽翼锋利凌凌扑翅的鸟。张启山害怕,害怕他会随时飞走,所以把他关在笼子里,又害怕他挣脱,索性亲手折断了翅膀。

  • 【恨我又何妨呢?只要你是我的,一切都好。无论是你的爱,还是恨,都是我的,这样就好。】

  • 说实话,在看书过程中,我一直怀疑张启山是否真正爱二月红。他像是一个满足自己施虐欲与征服欲的君王。不断地给对方绝望,使手段让二月红臣服于自己。哪怕就是叫一句“官人”呢?他亦满足,甚至想出注射吗啡这样卑劣的把戏。后来我终于明白,正是因为他的不安,他的不确定,才一直让他在二月红面前用“你欠我一条命”这等拙劣的借口来施加他痛苦,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动荡。来说服自己,来欺骗自己,我不爱他。真可笑。

  • 二月红是男儿身,不是那《思凡》里的女娇娥,他不会失了骨气失了尊严。同样,他亦不能如女子那样,红盖头,鸳鸯鞋,娇滴滴的上轿三拜天地,被张启山明媒正娶,白头偕老。“我二月红是个什么东西?”他问张启山,也问自己。他同样害怕,害怕自己不过是他掌心小小的玩物,被人当做泄欲的娈童那样狎弄,随时可以被丢弃。所以才不敢向前,只能在临死前,在永远不可能得到对方时,才说出那句埋藏已久的“我爱你”。

  • 真正让我确定张启山爱二月红的是终章:张启山说,盖一栋房子,你想要的一池荷莲,踏雪海棠,一个男人,一个铁骨铮铮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军人,甘愿放下一切,将百炼成钢全部化为绕指柔肠,只要你开心,便好。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哭得妈都不认得。

  • 因为————到底,你们没那个命。奈何缘浅,向来情深。

  • 【到底,我没能给你那海棠何莲,只是空许愿。到底,我无力扑倒在地你都没有回头再看我一眼。】

  • 【到底,我没那个福分听到你亲口说“我爱你”。到底,我都没等到你的那句“我爱你”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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